2011年6月19日 星期日

Batu的瀑布和蘋果園(上)

 


 


6/19(日)            印尼天氣晴


 


 


 


 


早上八點,我和老公以及他的三個同事約好一起去Batu玩,


一個是隔壁的孫老爹,另外兩個是年輕的女同事,不過其中一人會搭自己的車慢點出發,


到約定處再和我們會合。


Batu 這地方我們去了好幾次,不過還是喜歡再去。


   


 


 


 


天氣晴朗,心情好。  怎知才走了半小時,前方出現減速的車流,我們的車漸慢幾乎要停住時,


"碰"好大一聲,原來一台機車煞都沒煞車就從後方撞上我們了。


還有另一台機車比較幸運,閃過我們車尾,但就在他急轉出對向車道時滑倒了,


還好當時對向沒有來車。


 


 



撞凹了兩處,保險桿凹很大,卡住了後門。


我看撞上的年輕男子右臉頰從眼睛下留了一道血。



印尼的機車輪胎比台灣的大,不知道發生事故時哪一種輪胎較有利?


不過肯定的是台灣的輪胎一定會卡進保險桿下的。


 


 


我們司機並沒有要求賠償。


公司的車通常是這樣子,機車撞大車幾乎不會被要求賠錢,因為賠不起,講了人家也沒錢,


他自己的車都要修了。況且像這樣掛了彩,已經夠可憐,不會再為難人家。








既然停了,我們乾脆下車晃晃,等另一個人。


 


 


 



好吃的波蘿蜜



 


 


 


 


哈哈!大家來找碴        這拉圾堆裡有一隻母雞帶著四隻小雞,找的到嗎?









 


 


 


人都到齊後,往Batu出發。


從我們宿舍到Batu大約要兩個多小時。


 


路上經過瀑布,下來走走。這個瀑布我沒來過。


路很短,才走一會兒就能夠看到瀑布了。


 



 


 



這個瀑布我們在山路上轉來轉去,總時能見到它。


我喜歡這種瀑布,感覺"快到了,目標在前,希望無窮",


 


 


沿路許多翠綠的青苔,摸起來柔軟冰涼很舒服。










 


 


 


快到了。下面有許多人玩水。



 


 


 


 


 


這個谷底其實算有兩條瀑布,


一路上看到的這條是最長的,



 


 


 


右手邊這一條短一點,從遠處是看不到的。


但是走近以後也拍不到全部。







 


 


 




兩條瀑布中間的山壁上還有一個像是瀑布的水流,


大約公尺長,頭和尾都隱在山壁裡。很有趣。





 


 


 


 



 


 


 


 



 


 


 


 



 


 


 


 



 


 


 


 



 


 


 


 


 


待了半個多小時大家開始往回走了。


 


 


很大株的蕨類植物,透過光線很美的。



 


 


 


 


這個沒張開嫩葉看起來好像綠色的"馬陸"。



 


 


 


 


 


半路上的攤子,有白菜、南瓜、白蘿蔔等蔬菜,還賣零食以及礦泉水。


我上次回台灣時,老公就在這裡買過當地產的蘋果,小小的、纖維很多、


味道酸澀,完全吃不習慣。



 


 


 



 


 


 


(待續.....)


 


 


 


2011年6月15日 星期三

電腦中毒事件

 


5/25(三)          台灣天氣晴,心中天氣陰


 


 


 


正在開啟網頁時,突然一聲尖銳的"嗶",我心中一涼,不會中毒了吧!?


果然,電腦開始不對勁了,速度越來越慢,出現許多令我害怕的訊息,


然後相當自動地不停的重開機.......沒完沒了。


 



這時是5/25禮拜三晚上,而我禮拜六就要搭機回印尼了。  真是糟糕啊!


而令我呼吸快停止的是, 我筆電資料只備份到5/10,11號以後回台灣就沒備份了。


這其中,有五天去日本玩的照片,全灌到筆電中了。


一旦硬碟毀了,我光是日本一千四百多張的珍貴心血就全完蛋了!


更別提去台北看花博和夏卡爾的那些了。


光這個念頭閃過,我就腦袋空白幾乎要哭了。


 



這時在印尼的懂電腦的老公完全無用武之地了,因為無法上skype了,


下一步該如何處理,我連問也無法問。


更慘的是,每次回台灣我們都是使用樓下表妹的WI-FI,而3G手機的收訊力不如筆電,


一直連不上,即使想用手機skype也不能了。


忽然間,有一種與世隔絕的無力感。


電腦壞了...........,手機又無法上網............。嗚~~~~~~


心焦感嘆之餘又頗覺得好笑,只是和老公一時之間連不上而已,我竟然視為是"與世隔絕",


可見得我有多依賴他。


 



還好,老公馬上打國際電話過來,叫我去電他台北的朋友黃帥哥,他應該能幫上忙。


這個朋友就是我們一回台灣就上台北去找的那個人,從事電腦相關工作。


雖然十一點多了,我還是不要臉的打去煩人家。


聽過我的主訴症狀,黃帥哥也無法幫我了,他建議我隔天去找維修站吧!


 



週四早上十點多,我就直奔Toshiba的維修中心,位在辦公大樓的12樓。


一進電梯,撇見牆上貼著的智慧小語:


"哲學家蘇格拉底說,天啊!世界上有那麼多我不需要的東西,我真是幸福啊!"


雖然頗有道理,但現在只感到諷刺,我心中吶喊著,


"天啊!世界上有那麼多我想要的東西,尤其是照片和資料,我真是不幸啊!!"


 


 


我常覺得,每次要向維修工程師說明電腦的問題時,就好像沒看過醫生的人,


初次看病總不知從何說起。


我語焉不詳的說了一通,工程師終於弄懂了我的問題點。不過,對於照片他們是表明了愛莫能助,


因為一進了維修中心,他們是不會耐心的幫你救資料的。


他們的標準做法就是直接Fromat掉,重灌系統。


我聽了心中直罵,要重灌我這門外漢也會啊!用的著花錢請你們嗎?  我要的是真正能幫我救


回資料的技術啊!


 


這時問題卡在,我必須先自行備份照片再送修;但是我開了筆電又遍找不著照片! 


我希望他們能讓我的照片出現,這樣一來我就能先備份出來再次送回去修理。


但工程師堅持說,他們這裡無法幫這個忙,一旦送修就是"資料會沒了"。


 


 


當下不知該如何是好,工程師說這個維修站沒有備份的工具,建議我先去附近的另一


個維修中心買隨身碟來備份。我心中又罵了@#$%$%#$^#^,真是見死不救,


隨身碟不是我的問題,我的問題是找不到照片啊!你還不懂嗎??


 


 


到了另一家維修中心,我無奈的重複著主訴症狀時,心中有個念頭一閃而過。


每次我和老公拍完照回家,第一件事就是將照片自相機的記憶卡傳到電腦中,


傳好後,電腦會問:要不要Delet記憶卡的資料?


開始拍照以來,照片對我越來越重要,所以每次照片傳好後,我都不安的將指頭放在"yes"鍵上,


然後不放心的跟老公再三確認"我真的可以Delet掉嗎?"  "你確定電腦沒問題,不會明天就當了?"


他應該快被我煩死了。


記得這一千四百多張的照片,我也問了相同的問題。我這容易操煩的個性,


基於對電子產品的不信任,當時我猶豫了好久, 思考著風險太大了,不如留下一兩個月,


觀察情形後再殺掉吧!


 



只是我最後是否有留下..........? 一想到這,我匆匆向他們道了謝,趕快回家確認。


 


 


到家後,拿出相機,喔耶~~~日本的照片還健在!!   真是佩服我自己的未卜先知啊!


這樣一來,我損失的只有5月11日去台北的照片,真是幸運至極!


 


最後的解決方法是: 我回印尼前去買一顆硬碟,回去請老公幫我換上,換下的舊硬碟再慢慢的處理了。


 


 


 


 


 


 


我有時思考以前沒拍照時,還不懂得觀察的樂趣和影像的魅力,卻也沒有遺失照片的擔憂。


存進電腦不放心,還要備份至光碟;怕光碟保存不久,再加個備份硬碟;


最近還考慮將資料放到雲端去。真放到雲端,又要怕被駭。


以前看過這麼一句話:


當我們對特定的環境、人、事、物產生依賴(上癮)症狀,快樂也正瀕臨險境。


經過這次驚嚇後,我認真思考"如何珍惜所有,又不役於所有", 這真是需要很大的悟性啊!


 


 


 


 


 



 


2011年6月14日 星期二

去mojokerto的河邊花市







 


6/12(日)      印尼天氣晴


 


 


我們想找個穩固的東西來穩住後院放盆栽的鐵架子,想了很久了,


 


考慮過請宿舍的木工訂做,也想過找找看有沒有像台灣的空心磚。


 


每次出門都睜大眼睛,看有沒有甚麼可以替代的東西。


 


今天週日,不想去泗水,我和老公決定到15分鐘車程的mojokerto就好,去買幾個花盆。


 


 


 


 


 


果然如願以償,買到了好用又便宜的東西。


 





兩小時後回到家,我們帶回這些東西。


 


兩包培養土、一個紅色大花盆、兩個蘭花盆、還有兩個紅色小吊盆。




 


 


 


 


 


鄉親啊!  這麼美麗的水泥柱(約50公分高) 只要印尼幣1萬5千盾。


印尼幣一萬盾約合台幣30元。所以這個柱子只要台幣約45元。



 


 


 


 


阿咪見我盯著水泥柱,不甘被冷落,馬上搶鏡頭了。



 


 


 


 


阿咪: 瞧! 我比水泥柱美麗多了。



 


 


 


 


 


 


咦? 我明明在拍水泥柱,怎麼不知不覺又拍起阿咪了.......


 


阿咪妳走開啦!



 









 


每個印幣5000盾。



 


 


 


 


 


這個大花盆印幣一萬盾。


 


原來的裂開,水一直漏掉。給它換了新家,希望它心情好一些。



 


 


 


 


 


蘭花盆一個也是5000盾。



 


 


 


 


 


混合用培養土一包一樣是5000盾。



 


 


 


 


 


算算我買的全部才七萬盾,台幣210。鄉親啊! 你們說,便不便宜?


 


不過"便宜沒好貨"這句話全世界通用。


 


除了培養土以外,當地買的水泥柱和花盆的使用壽命都很短。


 


我們不以為意,因為萬一花盆破了,這麼便宜再換就好了,


 


而且換大一點的盆子再順便換換土,添個基肥,真是一舉數得呢。


 


 


 


 


 


 


2011年6月13日 星期一

捷運翹腳女



 


 


 


 


6/13(一)  印尼天氣晴


 


 



http://www.youtube.com/watch?v=gZFvRDbFmaU&feature=player_embedded



早上在臉書上看到上述的影音,影片中的主角在網路上被大肆搜索。



傍晚,電視中也出現這則了。 在電視中再看一次仍舊令我大動肝火。



http://www.tvbs.com.tw/news/news_list.asp?no=jimmyliu220110614005551&&dd=2011%2F6%2F14


 


 


本來,前因後果我們不知道就無法斷定誰是誰非,但是拍照的人說,這個老伯伯要求在博


愛座上的女生將翹著的腳放下,他比較好站,結果這位被網路上封為"翹腳女"的人就槓上老


伯伯而且罵開了。


我總覺得這種人對別人(尤其是年長者)甚至是整個社會老有一肚子的怨氣沒處發,


剛好老伯伯就倒霉碰上了。


現在這麼囂張,她一定沒想過自己有一天也會老吧! 


若老伯伯是自己的家人,沒人樂意被人家當眾當白癡罵吧?


 


 


看著影片,我剛開始還猜想,是否她也是個殘障人士,只是殘障部位不容易一眼看出?


自覺未被社會公平對待的人總會產生一些不平衡的。 不過,即使如此,話也能好好說,


更何況在擁擠的捷運上,已經幸運的擁有座位,又何必旁若無人的翹起腳。


這件事最後已無關老伯伯的對錯,而是翹腳女個人的情緒已完全失控了。


 


 


網路上對老伯伯與翹腳女的批評都有。有人說,老伯伯倚老賣老;又有人說,自己的經驗是,


每次乘車都被老太太老先生不客氣的擠來擠去又搶位子,自己都沒禮貌,怎麼好意思說年輕人?


這些人的言下之意是,這個翹腳女幫他們出了長久以來的悶氣。


 


 


畢竟還是看不過去的人多。有人感嘆我們的家庭與學校教育失敗;


更多的人說,翹腳女沒有殘疾還霸占博愛座,看來一定是"腦殘"。(這句話在我頭頂冒煙時,


頗有可口可樂般清涼退火的功效。)


 



我小時候搭公車,即使沒有博愛座,靠近車門附近的學生都會主動讓位,因為老師、父母有教,


我們單純的信服,站起來時也頗有幫助他人的光榮。


 



公然因為博愛座而爭吵,這類的事件,不是第一次,我想也不會是最後一次。


通常看到這種公然叫囂的人,我都覺得好可憐,像一隻無助的小貓學老虎發威,嗓門越大,


一肚子的壞水與沒教養全被人看光了。


看著影片,我最大的疑問反而是,"周圍的人在想啥?"


 



車上有博愛座了,相形之下,許多非博愛座上的人就理直氣壯、心安理得的不必讓位了。


"博愛座"的精神似乎因為設了特定的位置而萎縮了。


當時週圍非博愛座的人,怎麼就沒有一個人出來讓給伯伯,讓他坐下消消氣,


暫時中止令人心煩的吵鬧?


 


 


常記得國中老師說,"許多人很得意自己一輩子沒做過壞事,但是,不也甚麼好事都沒做過嗎?"


這件事中,若要嚴肅的看待,"什麼都不做的旁觀者"正是默默的助長翹腳妹氣燄的幫兇。


 


 



搭乘捷運最能反映出許多台灣人的普遍性格。狹小的車廂中,謹守著或


坐或站的私人空間,瀰漫著好禮貌與好教養的矜持,合宜的化妝與服飾、個人做個人的事,


懂得非禮勿視、非禮勿看、非禮勿聽的道理。


這些被大陸客甚至外國人認為是有文化素質的行為特質,一遇事,


反面缺點就露出來了------冷漠。


單純的冷漠還不是最可怕的,最可怕的是,心中沒有是非所以無法產生勇氣。



真希望遇到這類的事情,只要每個看不過去的人都拿出"一點點"勇氣,全車就能匯集一股正義之聲了。


 


 


 


 


 


 


 


 


 


 



這是後院曬衣架上的嬌客,是跳遠選手,我和老公的相機喀嚓喀嚓地弄得他粉害羞,


後來就跳啊跳的躲起來了。


 


 


 


 


 


 


 


 


2011年6月12日 星期日

台北一日遊(下)---花博

 


 


 


 


 


離開北極光主題餐廳,我們搭上捷運到圓山站下車。


 


這裡是已結束的花博展場,現在可以免費進入。


 


來這兒是為了試廣角鏡頭,因為我們想找個開闊又人少的地點。


 


 


 


上次回台灣,大家都問我要不要去賞花博,都說難得回來再不去看,下次就沒機會了。


 


我一律委婉的拒絕,真的不想去。


 


一來,炎熱 + 擁擠 + 長時間排隊 = 很痛苦。


 


二來,怕拍不到花博,反而拍到人山人海的"人博"。


 


三是,不喜歡人工安排的景觀。


 


 


 


花博準備期間,每天有新聞追蹤報導,我對於場地有多大沒有概念,


 


不過想必是會令遊客驚嘆,然後走到長吁短嘆的。


 


開幕以後,我一看新聞畫面,頗覺得自己真是明智。很想趁大家蜂湧至台北時,


 


衝到中部或南部的山上,獨享芬多精的氣味。


 


 


 


中午一點多,熱到神智不清,有三三兩兩的遊客閒逛著,不時有飛機從頭上飛過,


 


這時仍有許多工人在施工,為後續的花博公園做準備。


 


我們三個人隨意走走拍拍,花兒和樹木是最美麗又敬業的麻豆,一點也不會喊熱、鬧脾氣。


 


剛好看到灑水車正在幫一棵大樹澆水,希望他們能好好的澆個透,讓大樹解渴,


 


也讓大樹綠蔭下一片波斯菊恢復生機。


 


花博期間,這些主角們一定是被悉心照顧的,現在花博結束了,


 


看看土地的乾硬程度與這些垂頭喪氣的花就覺得這些它們好委屈。


 


 


 



我心中美麗的樹木是不會獨生的,它會成林,在它們周圍總有花花草草的陪伴、


 


寄生植物的攀附、許多蟲蟻鳥獸的依賴、還有可愛的菇類甚至地衣。


 


熱熱鬧鬧,美妙的自然生態。


 


 



因此到花博賞"花",只見到花,那花兒的其他好朋友哪裡去了?


 


 


 


我常想,甚麼時候我們對植物的喜好才能不是趕集式的? 扶老攜幼的花一整天甚至兩天


 


的時間只為了觀賞一大片的人工植栽。


 


而真正生長在我們生活環境週遭的植物,往往因為礙事而被砍除或挖掉。


 


 


 



真希望有一天我們對自然景觀的保存聲音能大過開發的聲音,而且理所當然、理直氣壯。


 


喜愛自然的人越多,台灣就會越綠。那時,就不用花大錢辦花博,因為處處都是花博了。


 


 


 


 


 


 


 


 


 


2011年6月9日 星期四

台北一日遊(中)---北極光主題餐廳

 


 


 


 


看完夏卡爾畫展,我們搭公車回捷運士林站。


 


時間中午了,朋友對這附近的餐廳並不熟悉,我們在路上來回搜尋了兩次,遲遲無法決定,


 


最後一致同意就近到車站前一家叫做"北極光主題餐廳"內用餐。


 


 



一進門果然"裝潢佈置"如其名,藍白色調打造出北極的冰天雪地的氛圍,很有特色。


 


剛才頂著大太陽,熱到想打人的惡劣情緒全沒了。


 


牆上有許多名人的簽名,看樣子我們誤打誤撞進了一家頗有名氣的餐廳。


 


 


 


對於"要花時間坐下來好好聊個天"的餐廳,我的要求有兩項: 空間感和音樂。


 



"空間感"這一點,我常常感到受不了的就是明明沒那個坪數,卻想塞下過多的裝潢。


 



北極都給他搬來了,是很厲害! 可是對我而言就是一整個擁擠。


 


 


北極之所以夢幻美麗,"遼闊無垠"是它最吸引人的一點。


 


冰山周圍有廣闊的湛藍海洋;


 


遠處一頭北極熊的四週是白茫茫的天地;


 


迷幻的北極光之下連大地都顯得渺小........這些驚人的美深深印在我的腦海中。


 


"北極"就像國畫中的留白,處處有呼吸的空間,每一個角落都像個黑洞般吸住我的目光,無法移開。


 


在餐廳中,盯著整牆的壁畫,我不由的連結到美好的北極印象,腦中放空、正想起飛,


 


無奈眼睛一眨,人仍在擁擠的籠子中........。


 



喔!忘了說,那重重的鼓聲也有將我拉回現實的功勞。


 


 



說這些倒也不是要批評這家餐廳,只是身為台中人的我,有幸從小就生活在較大的空間,台中


 


餐廳的規模往往令台北人看了羨慕。 有了足夠的空間,完整的氣勢和氛圍才得以呈現出來。


 


因此在我意識中,"北極光主題餐廳"這類大小的餐廳都被我視為擁擠的Pub之類。


 


說到這兒,我真高興生長在台中。


 


 



至於餐點的好壞為何不是我的要求? 因為我並不習慣台北的口味,所以就沒甚麼期待。


 


真要說好不好吃,我想是"味道缺少深度"吧!


 


 


 


想起兩三年前和老公到台南玩、吃美食。我驚豔於一個有文化歷史的城市連帶的它的飲食也大有深度。


 


一個古老的城市,在現代快速的腳步下,對於"吃"這件事,仍舊以緩慢的態度面對。


 


食材樣樣計較、做工步步用心,我覺得他們對食物保有虔敬的心。


 


 


 


我想起一件很有趣的事,去日本玩過的人都知道,日本的牛乳冰淇淋是"越鄉下的地方"越好吃。


 


原因無他,單純的心思 + 真材實料 + 慢工細活。 


 


 


 



看見網路上對這家餐廳有許多的推薦。主題餐廳對人們來說,就好像小叮噹的任意門,


 


一跨進去,轉換了時空,心情變的愉快,能夠暫時忘卻許多煩惱。


 



我想壓力大的人都需要這樣的祕密花園吧!


 


 


 


 


 


 


 


 


 


 


 


ps :  因為硬碟掛了,"台北一日遊"的照片仍下落不明,想看看餐廳長相的人上網查查囉!


 


 


 


 


 


 


 


 


 


2011年6月8日 星期三

台北一日遊(上)---夏卡爾畫展

 


 


 


 


 


 


五月十號,週二晚上11:30的飛機飛回台灣,週三清晨,台北時間約五點到達桃園。


 


通關後,我和老公沒有直接回台中,反而是搭上六點往台北車站的巴士,


 


經過一夜未眠的飛行,要繼續瘋狂的"台北一日遊"。


 



去台北可有可無,不過老公想和某個老朋友吃個飯見個面。


 


若回到台中後再上台北就累了,不如從桃園上台北更省事。


 



我搭飛機從沒辦法睡覺,通常都有熬夜的心理準備,反正到家了再補眠。


 


這下子直奔台北,沒得睡了,心知"台北一日遊"要在神志不清、朦朧糊塗中度過了。


 


 


 



清晨七點,到了台北車站。我們拖著三箱行李及隨身背包,往台鐵行李託運中心去。


 


心中盤算著只要笨重的行李一寄放好,我們就消遙快活了。


 


一到目的地,才知行李託運中心要到八點才上班! 心中暗暗地$#@&@#$%*&,


 


只得又拖著疲累的身體和行李去覓食,先吃了再說。



走了好一段路,找到一家咖啡館,重重的將自己丟進椅子中,長嘆一口氣,這輩子不想再走路了。


 


 


 



八點了,也連絡好朋友了,我們又走回台鐵行李托運中心,感恩的將重擔卸下後,


 


直奔捷運站與朋友會合,然後去故宮看夏卡爾畫展。


 


 


 


 


 



很久很久以前我偶然見過一幅夏卡爾的畫,一見就此印象深刻。


 


在印尼時知道有這個展覽,本以為與他無緣了。


 


沒想到唸著唸著竟然剛好休假回台灣,得以親見大作。


 


 


 


 


關於夏卡爾的點滴,上網都能查到詳細的資料。但是千里迢迢不就是為了目睹真跡的感動嗎?。


 


即使以往的參觀經驗告訴我,有可能賞盡滿室的畫作後,才發現其實只喜愛當初偶遇的那一幅,


 


拖著僵硬的雙腿和昏沉的腦袋,我堅持看完每一幅畫。


 


 


 


 


我喜歡夏卡爾的原因是他的畫帶有插畫的風格,既真實又夢幻。看著他的畫,會喚醒愉悅與童心,


 


被說服且願意相信我們的世界是如此地美好。


 


夏卡爾的愛情生活是其創作的原動力。他的愛的宣言說: 愛就是全部,它是一切的開端。


 


我想,每個藝術家都有愛與美的熱情,但不是每個人都有相同的機運:


 


即使經歷過二次大戰,夏卡爾的性格仍然如畢卡索所說的,在他的腦中,絕對住著一位天使;


 


在世即富盛名使的他經濟不虞匱乏;


 


巨蟹座的他一生中有三個女人真心的陪伴;


 


高壽98歲讓他有充裕的時間盡情創作。


 


 


 


 


因此,除了繪畫,他一生做過的創作可多了。


 


在他父親過世時(夏卡爾34歲),著手開始寫自傳"我的一生"。


 


為多齣舞台劇設計服裝與舞台布景、並創作版畫、插畫、石版畫、陶藝、雕刻,


 


此外也為教堂鑲嵌玻璃畫、並為巴黎歌劇院設計穹頂壁畫。這在一般的藝術家來說並不多見。


 


 


 



欣賞這種滿溢愛與美的畫作,對前一晚沒睡的我來說,其實滿累的。


 


一來,因為情緒會隨之高漲,長時間看下來,亢奮的情緒頗累!


 


二來,夏卡爾一生的畫風變化不大,持續受相似的主題刺激,大腦很快就疲乏了。


 


 


 



我坐在放映室趁機休息一下,想起以前鋼琴老師常愛說孟德爾頌是孟德爾"爽"(台語),


 


因為少有鋼琴家活的像他那麼如意。


 


他的音樂明顯地具有線條優美、明亮溫馨與高雅的特質,反映出他幸福快樂的一生。


 


初學習時會立刻陷入他的浪漫與細緻,不過接觸更多以後,浪漫歸浪漫,心中深處總覺得少了點甚麼。


 


有樂評者批評孟德爾頌的音樂缺乏深邃的思想與感情。我想,生來就好命真的不能怪他啊!


 


夏卡爾的畫看到最終,心中有了愛與美,但也萌生"少了點甚麼"的悵然。


 


 


 



我覺得人真是貪心啊! 享受了滿滿的幸福仍嫌不夠,


 


還更進一步的渴求藝術家用更大的生命衝擊來滿足我們。


 


 


 


 


 



夏卡爾說:


 


對於那些心中有愛的人來說, 每一件事物總是清澈無比;


 


對於那些心尚未發現愛的人, 我們能說些甚麼?


 


 


 



我想,


 


對於那些心中有愛的人來說, 繼續透過愛來觀看世界;


 


對於那些心尚未發現愛的人, 祝福他們早日發現。